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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是“天命之谓性,率性之谓道,修道之谓教。道也者,不可须臾

时间:2022-09-26 08:15:35 来源:网络整理 转载:www.zuwb.cn承德文章热点特价****目录网
天命之谓性,率性之谓道,修道之谓教。道也者,不可须臾离也,可离非道也。是故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,恐惧乎其所不闻。莫见乎隐,莫显乎微,故君子慎其独也。喜怒哀乐之未发,谓之中;发而皆中节,谓之和;中也者,天下之大本也;和也者,天下之达道也。致

   天命之谓性,率性之谓道,修道之谓教。道也者,不可须臾离也,可离非道也。是故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,恐惧乎其所不闻。莫见乎隐,莫显乎微,故君子慎其独也。喜怒哀乐之未发,谓之中;发而皆中节,谓之和;中也者,天下之大本也;和也者,天下之达道也。致中和,天地位焉,万物育焉。

  先跟大家讲一个跟这一则内容相关的故事。

  有一个名叫丁的厨师替梁惠王宰牛,手所接触的地方,肩所靠着的地方,脚所踩着的地方,膝所顶着的地方,都发出皮骨相离声,刀子刺进去时响声更大,这些声音没有不合乎音律的。它竟然同《桑林》、《经首》两首乐曲伴奏的舞蹈节奏合拍。

  梁惠王说:“嘻!好啊!你的技术怎么会高明到这种程度呢,”

  庖丁放下刀子回答说:“臣下所探究的是事物的规律,这已经超过了对于宰牛技术的追求。当初我刚开始宰牛的时候,对于牛体的结构还不了解,无非看见的只是整头的牛。三年之后,见到的是牛的内部肌理筋骨,再也看不见整头的牛了。宰牛的时候,臣下只是用精神去接触牛的身体就可以了,而不必用眼睛去看,就像视觉停止活动了而全凭精神意愿在活动。顺着牛体的肌理结构,劈开筋骨间大的空隙,沿着骨节间的空穴使刀,都是依顺着牛体本来的结构。宰牛的刀从来没有碰过经络相连的地方、紧附在骨头上的肌肉和肌肉聚结的地方,更何况股部的大骨呢,

   技术高明的厨工每年换一把刀,是因为他们用刀子去割肉。技术一般的厨工每月换一把刀,是因为他们用刀子去砍骨头。   

  臣下的这把刀已用了十九年了,宰牛数千头,而刀口却像刚从磨刀石上磨出来的一样。牛身上的骨节是有空隙的,可是刀刃却并不厚,用这样薄的刀刃刺入有空隙的骨节,那么在运转刀刃时一定宽绰而有余地了,因此用了十九年而刀刃仍像刚从磨刀石上磨出来一样。虽然如此,可是每当碰上筋骨交错的地方,我一见那里难以下刀,就十分谨慎而小心翼翼,目光集中,动作放慢。刀子轻轻地动一下,哗啦一声骨肉就已经分离,像一堆泥土散落在地上了。我提起刀站着,为这一成功而得意地四下环顾,一副悠然自得、心满意足的样子。拭好了刀把它收藏起来。”

   梁惠王说:“好啊!我听了庖丁的话,学到了养生之道啊。”

  再讲两个故事——

  宋国有个人得到了一块玉,把它献给宋国国相子罕。子罕不肯接受。献玉的人说:“我已经把它给玉石加工的匠人看了,玉匠认为它是珍宝,所以才敢献给你。” 子罕说:“我把不贪财作为珍宝,你把玉作为珍宝;如果给我,我们都会丧失了珍宝,还不如各人持有自己的珍宝。” 献玉的人跪拜于地,告诉子罕说:“小人带着璧玉,不能安全地走过乡里,把玉石送给您,我就能在回家的路上免遭杀身之祸。”

  于是,子罕把献玉人安置在自己的住处,请一位玉工替他雕琢成宝玉,等他富有后让他返回了家乡。

     早前,与朱晖同县的张堪一直很有名气,曾经在太学见过朱晖,很看重他,把他当朋友对待,握着朱晖的胳膊说:“准备把****托付给朱先生。

   朱晖因为张堪已经是名人,所以只是拱手没有敢应承,之后二人再也没有见个面。张堪死后,朱晖听说他的****生活贫困,于是亲自前往探视,送去丰厚的钱款扶持。

  朱晖的小儿子颉很不理解,问到:“父亲您不和张堪为友,平生也没什么往来,我们实在觉得奇怪啊。”朱晖说,“张堪曾经对我说过知己的话,我铭记在心”。朱晖又和同郡的陈揖交情很好,陈揖死得早,有个遗腹子名叫友,朱晖常常怜悯他。  

    后来司徒桓虞做南阳太守,征召朱晖的儿子骈做手下,朱晖推辞掉了对儿子的任命,转而推荐友。桓虞感叹,于是招了友为官。朱晖仗义忠烈如此。

   第一个故事“庖丁解牛”,后来演变成了成语,比喻经过反复实践,掌握了事物的客观规律,做事得心应手,运用自如。其实这个故事的核心还不在这里,而是在说一个人身心复归,自性圆融后,自然能惟精惟一,凝志于一,做事得至诚之妙用,时时处处都能达到致中和的绝佳状态。

   第二第三个故事讲的都是不失本性,不违天良,或得以成全自己,或自有令名。

   人这一生,本质上只要一件事要做,那就是归于自己的天性,依天性中的真诚,恒自觉其良知的修己安人,正己化人,立己立人,达己达人的过好这一生。

   修身在正心,正心在诚意,诚意在致良知,《大学问》里王阳明先生道——

   盖心之本体本无不正,自其意念发动而后有不正。故欲正其心者必就其意念之所发而正之,凡其发一念而善也,好之真如好好色,发一念而恶也,恶之真如恶恶臭,则意无不诚而心可正矣。然意之所发有善有恶,不有以明其善恶之分,亦将真妄错杂,虽欲诚之,不可得而诚矣。故欲诚其意者必在于致知焉。“致”者,至也,如云“丧致乎哀”之致。易言“知至至之”,“知至”者,知也,“至之”者,致也。“致知”云者,非若后儒所谓充扩其知识之谓也,致吾心之良知焉耳。良知者,孟子所谓“是非之心人皆有之”者也。是非之心不待虑而知不待学而能,是故谓之良知。

   正在“已发”上是外人看是修身,正在“未发”上是外人看是正心,诚意,本质上来说,修身跟正心,诚意应该是合一的,就跟知行合一,'知而不行,是为不知’是一样的道理,但后世的很多学者往往喜欢将其分开来说,以至于越走越迷茫。

   又如王阳明先生所言——

 身、心、意、知、物者,是其工夫所用之条理,虽亦各有其所,而其实只是一物。格、致、诚、正、修者,是其条理所用之工夫,虽亦皆有其名,而其实只是一事。何谓身,心之形体运用之谓也。何谓心,身之灵明主宰之谓也。何谓修身 ,为善而去恶之谓也。吾身自能为善去恶乎 ,必其灵明主宰者欲为善而去恶,然后其形体运用者始能为善而去恶也。故欲修其身者,必在于先正其心也。然心之本体则性也,性无不善,则心之本体本无不正也。

   对于喜怒哀乐发与未发,《传习录》中有两处诠释得最为明了——

   问:“伊川谓'不当于喜怒哀乐未发之前求中’,延平却教学者看未发之前气象,何如 ,”

   先生曰:“皆是也。伊川恐人于未发前讨个中,把中做一物看,如吾向所谓认气定时做中,故令只于涵养省察上用功。延平恐人未便有下手处,故令人时时刻刻求未发之前气象,使人正目而视惟此,倾耳而听惟此,即是'戒慎不睹,恐惧不闻’的工夫。皆古人不得已诱人之言也。”

   或问未发已发。

   先生曰:“只缘后儒将未发已发分说了,只得劈头说个无未发已发,使人自思得之。若说有个已发未发,听者依旧落在后儒见解。若真见得无未发已发,说个有未发已发,原不妨,原有个未发已发在。”

   问曰:“未发未尝不和,已发未尝不中。譬如钟声,未扣不可谓无,既扣不可谓有。毕竟有个扣与不扣,何如,”

  先生曰:“未扣时原是惊天动地,既扣时也只寂天寞地。”  

   对于这一章,朱熹有讲道——

子程子曰“不偏之谓中,不易之谓庸。中者,天下之正道。庸者,天下之定理。”此篇乃孔门传授心法,子思恐其久而差也。故笔之于书,以授孟子。其书始言一理,中散为万事。末复合为一理。放之,则弥六合。卷之,则退藏于密。其味无穷,皆实学也。善读者,玩索而有得焉,则终身用之,有不能尽者矣。

   子思述所传之意以立言,首明道之本,原出于天,而不可易,其实体备于己而不可离,次言存养省察之要,终言圣神功之极。盖欲学者于此,反求诸身而自得之,以去外又支私,而充其本然之善。

  《传习录》中还有——

  先生曰:“'天命之谓性’,命即是性。'率性之谓道’,性即是道。'修道之谓教’,道即是教。”

 问:“如何道即是教,”

  曰:“道即是良知。良知原是完完全全,是的还他是,非的还他非,是非只依着他,更无有不是处,这良知还是你的明师。”

  问:“'不睹不闻’是说本体,'戒慎恐惧’是说功夫否,”

  先生曰:“此处须信得本体原是'不睹不闻’的,亦原是'戒慎恐惧’的。'戒慎恐惧’不曾在'不睹不闻’上加得些子。见得真时,便谓'戒慎恐惧’是本体,'不睹不闻’是功夫亦得。”

    往根本上讲,人只有充分发挥人的灵性,天良,才能把人的价值挥发到最大,正如孟子所言:“人之所以异于禽兽者几希;庶民去之,君子存之。舜明于庶物,察于人伦,由仁义行,非行仁义也。”  

  事实上,要想做到依人本有的仁义行,就必须“强恕而行”,强力改变后天的不良习心,让自己时刻都能回归到天性的良知上来,这种修身过程并非易事,用一句诗来说,即是:“不经一番寒彻骨,怎得梅花扑鼻香。”

   道,不可须臾离,就像本心不可片刻放失,仁不可片刻丢弃一样,子曰:“回也,其心三月不违仁,其余则日月至焉而已矣。” 孔子说:“颜回这个人,他的心可以在长时间内不违仁,其余的学生则只能在短时间内做到不违仁而已。”任何一个立志成圣的人,则一定要做到“无终食之间违仁,造次必于是,颠沛必于是”。唯有如此,才能找回真的自己,归于真的自性,实现'德润身’的至和,生出“反身而诚”的至乐,正如孟子曰:“广土众民,君子欲之,所乐不存焉;中天下而立,定四海之民,君子乐之,所性不存焉。君子所性,虽大行不加焉,虽穷居不损焉,分定故也。君子所性,仁义礼智根于心,其生色也睟然,见于面,盎于背,施于四体,四体不言而喻。””

  《二程遗书》中对《中庸》这一节有诸多零碎的诠释,也可供参考——

     凡人才学,便须知着力处;既学,便须知得力处。道,****也。或谓以心包诚,不若以诚包心;以至诚参天地,不若以至诚体人物,是二本也。知不二本,便是笃恭而天下平之道。

 形而上者谓之道,形而下者谓之器。

    天则不言而信,神则不怒而威。

  颜子默识,曾子笃信,得圣人之道者,二人也。曾子曰:“吾得正而毙焉,斯已矣。”

 天地之正气,恭作肃,肃便雍也。

 理则极高明,行之只是中庸也。

 中庸言诚便是神。

 天人无间断。

 耳目能视听而不能远者,气有限耳,心则无远近也。

 “天地之大德曰生”,“天地絪縕,万物化醇”,“生之谓性”,告子此言是,气外无神,神外无气。或者谓清者神,则浊者非神乎,

  正名,声气名理,形名理。名实相须,一事苟,则其余皆苟矣。

  古今异宜,不惟人有所不便,至于风气亦自别也。日月星辰皆气也,亦自别。

  万物皆有理,顺之则易,逆之则难,各循其理,何劳于己力哉 ,

  人心莫不有知,惟蔽于人欲,则亡天德一作理也。

  以己及物,仁也。推己及物,恕也。违道不远是也。忠恕一以贯之。忠者天理,恕者人道。忠者无妄,恕者所以行乎忠也。忠者体,恕者用,大本达道也。此与“违道不远”异者,动以天尔。

  “必有事焉而勿正,事者事事之事。心勿忘勿助长”,养气之道当如此。

  志动气者十九,气动志者十一。人心不得有所系。

    言天之自然者,谓之天道。言天之付与万物者,谓之天命。

 “德性”者,言性之可贵,与言性善,其实一也。“性之德”者,言性之所有;如卦之德,乃卦之韫也。

 “肫肫其仁”,盖言厚也。

  心诚求之,则无不察矣,忠厚之至也。

    人心惟危”,人欲也。“道心惟微”,天理也。“惟精惟一”,所以至之。“允执厥中”,所以行之。用也。

  颜子不动声气,孟子则动声气矣。

  服牛乘马,皆因其性而为之。胡不乘牛而服马乎 ,理之所不可。

  “民受天地之中以生”,“天命之谓性”也。“人之生也直”,意亦如此。若以生为生养之生,却是“修道之谓教”也。至下文始自云:“不能者败以取祸”,则乃是教也。

  且唤做中,若以四方之中为中,则四边无中乎,若以中外之中为中,则外面无中乎,如“生生之谓易,天地设位而易行乎其中”,岂可只以今之易书为易乎 ,中者,且谓之中,不可捉一个中来为中。

    颜子曰:“仰之弥高,钻之弥坚”,则是深知道之无穷也;“瞻之在前,忽焉在后”,

    他人见孔子甚远,颜子瞻之,只在前后,但只未在中间尔。若孔子,乃在其中焉,此未达一间者也。

 “成性存存”,便是“道义之门”。

     ......

    天所赋予人的自然禀赋叫做“性”,遵循,顺着本性行事叫做“道”,按照“道”的原则进行修身养性叫做“教”。 

 “道”是不可以片刻离开的,如果可以离开,那就不是“道”了。正因为如此,品德高尚的人在没有人看见的地方也是非常谨慎的,在旁人听不见的时候也是有所戒惧的。没有比隐蔽的东西更易于表现出来的,越是细微的地方越容易显露出来。所以,品德高尚的人在独处的时候,其意识言行也是非常谨慎的。        

   喜怒哀乐没有表现流露出来的时候,叫做“中”;表现流露出来并且都符合节度,叫做“和”。“中”,是天下的根本所在;“和”,是大家普遍遵循的原则。达到“中和”的境界,天地便各在其位了,万物便能生长发育了。

    最后,我们大家一起再读一遍:

    天命之谓性,率性之谓道,修道之谓教。道也者,不可须臾离也,可离非道也。是故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,恐惧乎其所不闻。莫见乎隐,莫显乎微,故君子慎其独也。喜怒哀乐之未发,谓之中;发而皆中节,谓之和;中也者,天下之大本也;和也者,天下之达道也。致中和,天地位焉,万物育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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